我又思索了片刻。
我再三看了看柳二,確認了他依然有呼吸之後,我又從包裏麵拿出來三張辟邪符和兩張靜心符。
然後,我咬破了手指,按照五行之位將這幾張符紙分別放到了柳二的五髒所在之處。
“嘩!”
一陣火花總算在符紙上燃燒了起來,符紙的煙灰落在柳二身上,瞬間就消失不見了。
與此同時,柳二開始猛烈的呼吸起來,就像擠不起球,在被不斷的打氣。
我扭頭,把他的手腕拽到自己麵前,果不其然他手腕處的那一抹陰氣總算開始逐漸消散了。
我心裏麵鬆了口氣,可是看向了此時逐漸趨於平穩的柳二,心中卻一言難盡。
按照張老的說法,柳二是個仙人轉世,三屍裏麵的兩屍離體,所以超乎於常人。
可是我剛剛用的辦法是黃殼子書上所寫,是一般茅山的道士用在還剩一口氣的屍體身上,讓它們得以續命,甚至可以久而久之,日複一日,煉化成血屍的方法。
不論前一世的柳二是仙還是神,現在柳二又到底是死是活?
張老能讓柳二保持現在的狀態,他又是否有和茅山的那些人有什麽聯係呢?
我沒法去細想。
眼看著柳二逐漸趨於平靜,甚至恢複了平穩的呼吸,不過片刻就發出鼾聲開始繼續睡覺,我站起了身。
我看了一眼之前那嬰兒逃走的方向。
如果我沒記錯,他逃走的那方向是之前我下去過的那口枯井所在之地。
我連忙站起身,裏麵剩下的符紙所剩無幾,我拿出了一張寫的最好的辟邪符,放在了劉二心口處,而後便忙不迭地邁開步子,往那個方向追去。
本來我就是農村長大的,時不時都會幫爺爺幹活,自然體力不在話下,再加上把第一個棺材賣出去之後,我感覺自己渾身仿佛脫胎換骨一般變得強壯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