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了搖頭。
“誰知道他是怎麽想的呢,反正他不和我說清楚,我也幫不了他,隨他去吧。”
聽到這裏毛大胖做出一副八卦的表情,他壓低了聲音看著我。
“那你給我說說看,跟著他的那兩個髒東西到底什麽樣?”
我以前和毛大胖描述過那兩個“人”的模樣,他現在明知故問,我心中更加能肯定,他是在我旁邊這群人麵前故意而為之。
於是我仔細回憶了一下,把那天看到的場景和毛大胖仔細又描述了一遍。
“一個穿杏黃衣服的中年人,牽著一個小女孩,我猜那中年人應該也就三十多歲頭發剪的挺短,小女孩兒年紀也不大。”
說完我情不自禁自顧自的感歎了一下。“嘖嘖,真可惜,多大的怨氣才能死了都不安寧,一直跟著那老頭。”
忽然,我聽見旁邊傳來“當”的一聲脆響。
我扭頭去看是剛才那個油膩的啤酒肚將手中的筷子摔到了碗上。
他這時候已經站了起來,直直的看著我。
“小兄弟,你剛剛說的是真的嗎?”
他皺著眉頭,滿臉都寫著嚴肅,和剛才油膩的中年人判若兩人。
我隔著一桌的人群看著他,又喝了一口手中的茶水。
“你問什麽是不是真的?”
這時候,他們那桌的其他老師也才反應過來,連忙開始勸那個禿頭啤酒肚。
“主任,您這高血糖高血脂的,別太激動了,還是坐下說話吧。”
可那啤酒肚卻聽不進去。
他直勾勾的盯著我好一會兒,沒有再問我任何事情。
最後,拿起他掛在椅子上的外套轉身,沒有理任何人,就這樣在大家的注目當中徑直走出了店門。
隻留下那一桌子還沒搞明白發生了什麽的學校老師。
好在這時候店家把我和毛大胖的麵也已經煮好,端了上來。
我們也得以從這種沉悶的氣氛中擺脫,轉而專心吃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