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來最煩這種喜歡讓人牽腸掛肚說謎語的人,可是這幾天和毛大胖相處下來我也知道不能隨便衝動。
稍加思索,我和毛大胖在住旅館的時候用的是真名進行了登記,他大概在讓老板娘敲門找我之前就已經查過我了。
而他在這個時候忽然報我的名字,大概是因為前幾次讓我幫忙,我沒聽話,他這是想告訴我,他知道我的名字,可以找我家人的麻煩。
這麽一想,我心裏情不自禁一陣自嘲。
我自己都找不到我的家,還輪得到你來?
一邊想著,我也沒客氣,既然他要故弄玄虛,我當然不慣著他,走上前大手一揚,就將他被子掀開了。
現在的天氣已經悄悄轉涼,掀開被子的一瞬,我聽見王福財被凍得嘶了一聲。
而且,這不掀不要緊,一掀是真的把我嚇了一跳。
在**躺的可不止一個人呐。
或者,準確的說,躺在這**的一個都不像人。
先是躺在正中間的王福財,此時他已經像架骷髏一樣,渾身上下半點肉都沒有了,隔著他蒼白得不像話的皮膚,我幾乎能數清楚他身上的肋骨。
而且他下半身沒有穿褲子,我能清清楚楚的看看到從大腿部分開始王福財的皮膚都是青紫色的,還在發出陣陣惡臭。
而這些病症明顯是從腳部開始的,因為我能看見,他最嚴重的部分就在腳上,王福財雖然沒有死,但是現在上麵的皮膚已經有了腐爛的征兆,一片一片的,粘在被子和床單上,露出最裏麵的白骨。
床單上那些奇怪的汙漬,就是皮膚下滲出的黃色的膿水。
不僅如此,就在他的旁邊,一左一右,是兩個我之前見過的身影。
是那個身穿杏黃色衣服的男人還有跟著他的小女孩。
他們此時同樣不成人形,他們看起來更像是兩株植物,死死的纏著王福財的兩條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