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東西?”
我看了一眼麵前的餐盤,今天的飯比起昨天要簡單了很多,白米飯配涼拌的核桃肉,多了一份青菜湯,拿來解膩正合適。
我拿起筷子,嚐了兩塊兒,味道很足。
劉二看見我開始吃飯了,好像放心了些,他伸出手指了指門背後。
“這事兒我說了您別生氣啊,雷子哥,你前兩天在咱屋裏畫的符,你看……”
我瞥了一眼,此時門上我用指尖血畫的符已經被擦掉了一大半,沒什麽用了。
劉二兒一臉的懊悔。
“我當時就睡了一會兒,結果一起來發現小白拿著抹布就把我們的門給擦了,還說如果讓宋醫生發現了要被罵,我當時就急了,罵了她一頓。”
原來今天下午他們兩人在爭執的是這件事。
“本來他也跟我生氣,我跟她說了我之前遇到那個沒腦袋的孕婦的事兒,她這才向我道歉,後麵今天一天她都沒敢再來。”
怪不得白護士走得這麽著急,原來是覺得自己闖禍了。
隻不過當初我畫那道符是不知道這周圍有什麽玩意兒,出於謹慎才畫的。
但是從今天白天請到的清仙來看,這裏的東西不足為懼。
“放心吧,我畫的那道符隻是讓你看著安心點,實際上沒什麽用。”我為表安慰,對柳二說道。
誰知道,柳二卻不可置信地搖了搖頭。
“有!你那符怎麽沒用?今天下午小白把你那符紙給擦掉,然後天剛黑的時候,我就撞到東西了!”
昨天晚上我找了一整晚都沒在附近找到怨魂一類的東西,怎麽柳二大白天的都能碰上?
我不知道該說他運氣好還是運氣差。
他看見我開始吃飯,大概是覺得安心了不少,又問了幾次我是不是今晚上出不出去了,在得到我多次肯定的回答後才拍了拍胸口,和我講起來。
大概幾個小時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