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量一番現在依然活蹦亂跳的柳二。
劉二看出了我眼神中的懷疑,表情急的都快要哭出來。
“我說的都是真的!我暈了大概有一個多小時,我醒了就發現自己回到**了,燈也還亮著。然後我再也不敢睡了,一直在等你回來。”
我並不是在懷疑他說這話的真實性,隻是在想怎麽會有大老爺們膽子小成這樣!
“但你不是說你看到那玩意兒的臍帶連到了你**?那你為啥還躲在**?”
柳二皺著眉頭,表情依然很嚴肅,看起來是認真的。
“我醒了之後就連忙看了被子裏,那玩意兒不在我被窩裏。我想著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它才從這地方離開,肯定不會回來,所以幹脆繼續躲在這兒了。”
我一時甚至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但是柳二依然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
他甚至把衣服掀起來,指著自己的肚皮,開始跟我證明自己被纏上了。
“我以前聽說過,那種胎死腹中的嬰兒最為凶險,被那玩意兒纏上了之後就會像孕婦一樣肚子脹起來,被那東西撕破肚皮爬出來。你看我,我老感覺我的肚皮已經大了一圈了,肯定已經中招了。”
我掃了一眼因為他這兩天吃的太多而長了一圈的肚皮,心中無奈之餘,忽然靈光一閃,突然想出個一箭雙雕的法子。
我湊到他肚子麵前,左右打量了一陣兒後,煞有介事的點了點頭。
“你這麽一說好像確實是這樣,你這肚子上一陣陣陰氣……確實不簡單。”
他一聽到這話果不其然更加驚慌了,忙不迭的扯著我又開始喊。
“那可怎麽辦?我是跟著你進來辦事才變成這樣的,你可一定要幫我。對了,上回你給我的那個符紙不是能辟邪嗎?你還有沒有?”
我想了想,鎖住了眉頭,做出一副為難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