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萬不可,明公!小子才疏學淺,不過區區一個校尉,難當大任!請明公收回成命。”
雖然早已經在心裏幻想了千萬次,希望陶謙讓徐州給自己。
可當陶謙真的說出來,向問天還是抑製不住地激動,想要放聲大笑。
但他知道,笑那是萬萬不行的。
正確的做法是,必須按照慣例推辭一番,最好來個三辭三讓。
隻是,陶謙已經老了,厭倦了從前那一套,發自內心地想要回鄉度過餘生。
他擺擺手道:“年輕人該有朝氣,莫要如此暮氣沉沉!本牧既已決定,你就不要再推辭。”
老頭不按套路出牌,這倒是鬧得向問天有些手足無措,站在那不知道該說什麽。
“好了,今日已盡歡,諸君早些回去歇著吧。”
陶謙直接下逐客令了。
向問天在城裏沒有房子,城門關了也回不了營,隻好跟著曹豹去了他家將就一晚。
陶謙的奏章十分順暢地送到了長安,並很快有了回音。
陶謙一向對朝廷非常尊重,李傕郭汜自然投桃報李。
他們也不管這向問天是何方神聖,符不符合條件,直接就拿皇帝的大印蓋章批準了。
於是,向問天成了新鮮出爐的徐州牧、安東將軍、朱亭侯。
但出於對前任陶謙的尊重,徐州一切照舊,向問天沒有做絲毫改變,除了讓諸葛玄出任空缺的廣陵太守(前太守趙昱在宴席上被笮融殺害)。
所有人都知道,出了正月,陶謙就要回丹楊了,之後徐州才是真正屬於向問天的。
因此,有人猜測向問天宣布率領麾下向字營和白羽兵護送陶謙回鄉是一場表演。
“向問天怕是巴不得早點送走陶使君,好讓自己名正言順。”
“或許,他是想在途中幹掉陶恭祖也未可知呢!”
“那不會吧,陶使君對他可是有大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