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王府內,燕王滿臉怒氣地盯著眼前的男人。
"飯桶,你們雲逍峰出來的人都沒長腦子嗎?”
他接過慕白遞來的“重要罪證”,卻發現隻是一本無關緊要賬冊。
“王爺息怒,看今日鄭鴻武在朝堂上的表現,是個難纏的對象,此次派慕白去我已聊到會有此種下場。”
一旁的幕僚劉養正為慕白開脫,他年歲四十左右,留著黑銀長須,從外表看與普通的市井小民無異。
“你先退下去吧,慕白。”
“是,王爺屬下告辭。”
慕白身著黑色夜行服,他步伐堅定地走了出去,手中的拳頭暗自握緊。
“王爺請放心,單憑於德海的證據扳倒不了王爺你,畢竟他現在是個死人,誰能說明這東西的真假?”
燕王覺得對方說得也不錯,情緒稍微冷靜下來。
劉養正繼續說道:“我已經令派死士趕往刑部文庫了,相信不出五更天就回來稟報了。”
“王爺的那些指控明天將灰飛煙滅,眼下應該把重點放在今年的春闈大考上。”
燕王眼神一亮:“先生是說……”
劉養正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
“嘻嘻。”
燕王終於露出了笑容,開心得像兩百斤的胖子。
“這次學子裏聽說有個叫謝晉的不錯,不盡連中‘秀才’‘舉人’,就連兵法此人也擅長,王爺應該早日爭取過來。”
“劉先生真的覺得一個乳臭未幹的小子,對我們的大業有幫助嗎?”
“王爺此言差矣!我們不是需要人才,而是削減朝廷的人才,敵人越少對我們大業的威脅就越少。”
燕王這才轉過彎來,伸手撓了撓後腦勺:“先生說得對。”
“我明日再叫人送一筆銀子去,爭取新士子們都是我們的人。”
庭院中,彎月隱藏在烏雲後,露出尖尖小角,如同慕白此刻的心情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