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模糊地感受到了一種氣氛,一種以他為中心流轉的氛圍,這是鄭鴻武從未從別人眼裏看到的……尊敬。
鄭鴻武將手冊上的一部分銀子劃出,交代給趙世昌:“手底下的弟兄們也辛苦了,這些賞給他們,記住人人有份,永不落空。”
“多謝大人,小的先替他們謝恩了。”
鄭鴻武的欲望逐漸膨脹,想挑戰一下自己的軟肋,於是命人叫來慕容錦。
“不知夫人願與我通宵共飲,暢談人生否?”
慕容錦神色一驚,兩撇眉毛緊蹙成八字狀,怒火在眼中迅速掠過,她本能地克製住自己,輕聲道了句:“小女唯恐招待不周,懇請大人稍等片刻,奴家去去就來。”
林海棟和趙世昌心領神會般告辭:“難得督主有如此雅興,下官先行告退。”
鄭鴻武從容地擺擺手,示意他們速速離去,立刻開始心猿意馬起來。
尋常女子十四五歲出嫁為妻,如今慕容錦正是年華二十七八歲,最為成熟知性的年紀。
剛剛褪去了少女的懵懂清純,邁入風情優雅的地步,一定別有一番滋味吧!
這時,庭院中傳來悠揚婉轉的琴聲,晚風裹挾著落葉翩翩起舞,一名粉衣丫鬟來報:“鄭大人,我們夫人請您內房相敘。”
什麽,慕容錦叫我去她閨房?這裏麵一定有詐,不對,肯定是被我的帥氣征服了。
鄭鴻武在丫鬟的帶領下,左拐右拐,來到一間雅致幽靜的房間外。
他推開輕輕房門,立馬聞到了一股桂花飄香的味道,慕容錦半隱於紗窗後,正深情地扶動琴身。
另一邊趙世昌將銀兩分發給手下,輪到林海棟時,他卻大方地表示:“都留給屬下們吧,我就算了。”
說來也怪,其餘幾人聽到這話,紛紛將銀兩放了回去,一個個麵麵相覷。
趙世昌訕笑道:“看來林大人跟我們不是一條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