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其餘三位內閣大臣紛紛湊到首輔身旁,你一句我一句小聲交談著。
蕭遠廷麵無表情地望著他們,擺擺手,示意隔牆有耳,出宮再談。
燕王陰沉著臉坐上皇宮外的馬車,他靜靜撫摸自己的胡須,思慮良久。
忽而,他隱秘地吩咐了慕白幾句,打道回府。
山水有相逢,鄭公公我們走著瞧!
鄭鴻武今日在金鑾殿上大出風頭,不少小官正圍著他進獻媚言,這時冷不丁地打了個噴嚏。
他唯恐夜長夢多,隨便找理由打發了眾人,領著大隊人馬直奔於少府。
正安大街,於府。
六輛馬車齊寬的大街上,往來達官顯貴絡繹不絕,吐火藝人、算命道士、賣身葬父的市井小民亦在街頭各自討生活。
一片熱鬧的景象中,隻有於府的大門前人煙稀少,四位肥壯家丁佇立兩旁,用凶神惡煞的眼神驅趕四周閑人。
正安街頭的東麵傳來一陣馬蹄聲,浩浩****的隊伍聲勢壯大,路上行人紛紛退居兩側。
隊伍正中央,一輛雙層紫木紅綢的馬車上,西廠督主鄭鴻武擺駕其中,前後各二百名精兵強將,好不威風。
“督主大人,這裏就是於府。”
門口的家丁哪裏見過這種架勢,急忙進去通報夫人。
鄭鴻武挑開紅綢門簾,闊步從裏麵走出,識相的小太監自願躬身作為台階,一路攙扶著他。
隻見麵前黑漆銅門的頂上掛著一塊木匾,上書“於氏府邸”幾個金色大字,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門前兩座氣宇軒昂的石獅,分別鎮守左右,前側的單爪下各放置著一個繡球。
“這於府的規模當真比正安首富還要闊綽,於德海隻是大夏文臣,每月俸祿五十銀,背地裏不知道收了多少黑錢。”
鄭鴻武痛斥奸臣當道,怒火升騰。
“林海棟你帶人封鎖前後大門,巡視周邊,如有一人敢逃殺無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