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乃是俠義之事,你處處針對他,定是天理不容。”
鄭鴻武看著女人憨態可掬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怎麽還有這麽傻的女人。
“燕王把持朝政,我等身為夏臣,人人得而誅之。”
“哼,你少在這裏假惺惺的,我還不知道你們西廠串通一氣。”
“表麵上為皇上著想,實則中飽私囊,當我三歲小孩還想騙我。”
鄭洪武傻眼了,這姑娘吃什麽長大的?
不過看看對方年紀輕輕的樣子,想想也是涉世未深。
好一個燕王,欺騙無知少女。
安排這樣一個傻妞過來刺殺我,白嫖不要錢。
鄭洪武的目光聚焦在她胸前的一塊金鎖上。
“你是月神宮的人吧?”
張洪武翻閱無名書冊,隱約對這個物件有點印象。
不過傅雪嫣並沒有回應他的話,隻是冷冷看了一眼,重新撇過頭去。
他無奈地搖搖頭,很難對這個女人狠下心來。
“你不說也沒關係,月神宮與燕王狼狽為奸,將來朝廷派兵鎮壓,怕不是血流成河,一片慘淡,嘖嘖……”
“你胡說。”
鄭洪武的話刺激到了女人,她猛然轉過身來。
“當今天下黎明疾苦,災難頻發,柳州大水上燕王掏腰包賑災,全被你們這些貪官層層剝削。”
鄭鴻武嘖嘖稱奇,這女人身材不錯,氣質差了一點。
有點無腦,不太聰明的樣子。
燕王是正義的化身,自己是十惡不赦的閹狗?
她一定是被洗腦了。
鄭洪武相信月神宮也是一種類似的宗教組織。
號稱眾生平等,創造極樂淨土,實則斂財致富,達到政治野心的目的。
可憐又無知的女人。
不過聽她講來柳州的情況,似乎要比下官們呈上來的嚴重得多。
又是快到早朝的時候,鄭洪武自**起身,穿好工作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