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與杜大人籌備賑災糧,你……你們在那裏?”
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燕王已經看出來了,今日杜子濤是保不住了,但他也絕不能容忍內閣一派過來摘桃子。
而就在兩派撕逼的時候,鄭鴻武悄悄的朝著南宮婉使了個眼色。
心有靈犀一點通。
南宮婉瞬間明白過來,時機到了。
“夠了,朝堂上吵吵鬧鬧,成何體統,左侍郎杜子俊子濤押入天牢候審,右侍郎孫正袖手旁觀,毫無作為,革去官職,永不錄用。”
“燕王監管不力,罰俸一年,這件事就不用管了。”
南宮婉打斷兩派的爭吵,一派一棒,雨露均沾。
孫正跪在那裏懵了,從隊列中出來,不應該是領官上任的高官時刻嗎,怎麽反倒被革去了官職。
“太後……”
“行了,不用說了。”
南宮婉臉色清冷,目光落在最後麵的方文山身上,說道。
“豫州賑災,朝廷需要盡快籌備賑糧,拿出賑災方案,這件事,就由方文山來辦吧,加封為部尚書之職。”
“臣領旨謝恩!”
方文山恭敬謝恩。
“那便去辦吧,本宮有言在先,如果做不好,一樣嚴懲不貸。”
“退朝吧!”
南宮婉淡淡的說了一聲,隨後起身離去。
大殿上,燕王惡狠狠的瞪了蕭遠廷一眼,拂袖而去。
蕭遠廷沒有理會燕王,看了次輔一眼,兩人同時皺起眉頭,總有一種不知不覺中被人當做棋子的感覺。
可是再想到燕王,心裏又釋然了。
慈寧宮,南宮婉坐下後,一雙美眸落在鄭鴻武身上,笑盈盈道。
“你怎麽就肯定蕭遠廷會插手?”
“我說猜的你信不信?”
“不信!”
南宮婉知道內閣和燕王一直在明爭暗鬥,蕭遠廷出來並不奇怪。
她隻是有些好奇,在朝堂上,鄭鴻武為何會那般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