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鴻武也饒有興致地打量著燕王,想看看燕王準備耍什麽花招。
這次的賑災糧,除了幾大糧商私藏的,大多都是原先運到驃騎營的糧食。
不過這些事隻能追查到景王身上,根本牽扯不到燕王,鄭鴻武也無可奈何。
“柳州大災波及甚廣,流民泛濫成災。”
“另外,神月宮也重新出現,在柳州橫行,現在迅速發展流民,日益壯盛。”
“所以,朝廷必須派選一位能鎮得住場子的人,方才能有效賑災。”
燕王侃侃而談,臉上的笑容愈來愈盛。
他瞥了一眼南宮婉旁邊的鄭鴻武,隻要將你這狗閹人調離京師,柳州就是你的埋骨之地。
“是啊,太後,此事不得不防。”
“賑濟災民固然重要,神月宮之患也不得不防,若是他們形成燎原之勢,恐對朝廷不利。”
聽到這話,不少官員紛紛應和。
不管他們是不是燕王一派,但是神月宮之患是朝廷必須要應對的。
否則的話,他們一旦成勢,在地方上作亂,那將一發不可收拾。
“那燕王覺得,該如何是好?”
南宮婉還摸不準燕王葫蘆裏賣的什麽藥,繼續循問道。
燕王意味深長的一笑,繼續說道。
“本王覺得鄭公公能力非凡,可以代陛下和太後前往賑濟災民,如此一來,不但能緩解災民危急,更能彰顯陛下與太後愛民如子,百姓們必定感激涕零,豈不是一舉兩得。”
“至於說神月宮教眾,非地方護軍能擋,可以讓驃騎營前往,不但可以沿途護衛賑災糧安全,到了柳州,也可平定神月宮之亂。”
此言一出,大殿內不少朝臣用有些怪異的眼神看著燕王。
眾所周知,驃騎營是燕王這一派的,就算擼了一個指揮使,驃騎營照樣改換不了旗幟。
而鄭鴻武與燕王又積怨頗深,讓驃騎營護送去柳州這種事,太後豈能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