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鄭鴻武嬉皮笑臉的樣子,南宮婉的氣更是不打一處來。
鄭鴻武暗暗一笑,這女人明明是擔心自己,還非要裝作一副冷若冰霜的樣子。
沒辦法,隻能拿出自己的拿手絕活了。
他快步走過去,一把將南宮婉曼妙動人的嬌軀抱在懷裏,笑道。
“娘娘這麽關心我,真是讓人受寵若驚呢。”
麵對鄭鴻武,南宮婉再難保持臉上的寒意,但仍是故作生氣的說道。
“你……你放開本宮。”
然而,她越掙紮,鄭鴻武抱得越緊,無奈隻能作罷。
但此時,臉上的神色,已經漸漸緩了下來,說道。
“燕王對你恨之入骨,這次推薦你去柳州,必定心懷不軌,本宮就不信你看不出來,可為何還要答應下來呢?”
看到南宮婉的偽裝已經被撕開,鄭鴻武也不再亂動,隻是靜靜地抱著她。
“首先,燕王說的沒錯,我代太後和陛下去柳州,可以彰顯皇家之愛民,收攏民心。”
“得民心者,得天下!”
“朝堂上的爭權奪利固然重要,可若失了民心,那才是難以彌補的大患。”
鄭鴻武緩緩解釋著。
神月宮在柳州橫行,散播的信息,鄭鴻武就算還沒去,也能想的到。
這個時候,是必須有所作為的時候。
“再者,我得到消息,燕王與神月宮暗中有所勾結,我此去柳州,也是為此而去的。”
“否則到時候他們裏應外合,對朝廷來說,也是大難。”
聽到這話,南宮婉猛地轉過身來。
“燕王與神月宮有勾結?”
“那你去柳州豈不是更加危險?”
女人白皙的麵頰上,還有那如水般的眸子,都寫滿了擔憂。
“我說過,為了娘娘,縱然身死,又有何妨?”
“不過,娘娘放心,燕王想要我的命,也沒那麽容易,待我擺平了神月宮,再慢慢找他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