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燕王公子,他走到哪裏不是被人捧著,還從來沒有人敢這樣跟他說話。
西廠廠公又如何?
他心裏是瞧不起鄭鴻武的,不過是一個仗著太後寵信的閹人罷了,拿著雞毛當令箭,父王就是太謹慎了一些,不然的話,叔叔景王怎麽會被關進牢獄。
“我乃燕王府世子楚天,鄭鴻武你也太猖狂了些,你以為仗著太後寵信,就可以肆無忌憚嗎?”
“趙指揮秉公執法,你不僅帶人衝擊南城兵馬司,還縱容手下毆打朝廷命官,本公子必將此事上報朝廷,治你一個狂悖之罪。”
楚天盯著鄭鴻武,說話的時候,擲地有聲。
在他身上,大有一股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架勢。
鄭鴻武玩味一笑,終於明白過來。
怪不得一個小小的正六品兵馬司指揮都有膽抓他的人,便是葉蒼過來要人的時候,都沒要回去。
原來事情是這樣。
今天在朝堂上,雖然這司禮監掌印太監的位置是他主動坐上去的,根本不在乎什麽,可想到燕王那副小人得誌的模樣,他的心裏還是暗暗不爽。
現在一個府世子也敢在自己麵前大放厥詞。
“我狂你媽!”
鄭鴻武看著眼前這副欠揍的嘴臉,一巴掌呼了上去。
啪。
一聲響亮的耳光。
楚天臉上一個清晰的巴掌印,嘴角淌血,腦袋裏嗡嗡響,整個人都被打懵了。
“鄭鴻武,你個閹人,你敢打我?”
楚天搖了搖頭,緩過來,那雙噴火的眸子盯著鄭鴻武,憤怒地咆哮起來。
因為憤怒,那被鄭鴻武扇紅的臉上,已經是一片猙獰。
這個時候,跪在地上的趙恒業目瞪口呆,身體止不住的顫抖。
他聽過鄭鴻武的赫赫威名,朝堂上抄斬了好幾位官員,錦衣衛指揮使韓力也是被他拉下了馬,卻沒想到,堂堂燕王世子,也是說打就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