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鄭鴻武的身影徹底消失,才停下來。
“來來來,快給本大人行刑,杖責二十!”
趙恒業從地上爬起來,招呼一旁的下屬,說著就爬到那長條凳上,做好受罰的準備。
“大人,鄭公公已經走了,要不就算了吧?”
一名差役過來勸慰道。
“混賬東西,說是杖責二十就杖責二十,豈能因為公公走了就不行刑,趕緊的,別廢話了。”
趙恒業大聲嗬斥道。
趙恒業的反應,讓兵馬司內眾人都愣了一下。
這位大人不會是被嚇傻了吧,挨板子還這麽積極,尤其是那臉上的笑容,越看越瘮人。
“大人,你沒事吧?”
那差役不放心地問道。
“讓你們趕緊行刑就趕緊行刑,費什麽話,你們懂什麽,這二十杖責算個屁,實話告訴你們,老爺我的機會來了。”
趙恒業趴在那裏笑罵道。
能成為一城兵馬司的指揮,趙恒業也是個聰明人。
鄭鴻武連燕王府世子都照打不誤,卻放過了他這個小小的兵馬司指揮,看似罰了二十杖責,可是對於他來說,卻是一份天大的造化。
想起對方在自己麵前趾高氣昂的樣子,趙恒業狠狠的啐了一口。
一個公子哥,也就能仗著家世為非作歹,遇到真刀真槍的,就慫了。
相比起來,鄭鴻武才是真大腿,能為了幾名商人就勇闖他兵馬司的大門,這樣的主子,自己隻要好好辦事,肯定不會白幹。
“媽的,你們沒吃飯還是咋滴,照真的打。”
感覺到落在屁股上輕飄飄的板子,趙恒業扭過頭去,不滿的喊道。
啪。
啪。
那些差役才真正下起重手來,一邊打著,一邊聽到趙恒業嘿嘿的笑聲,那叫一個心驚膽戰。
離開南城兵馬司,鄭鴻武向四家家主交代幾句,便讓西廠番子送他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