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鳥不拉屎的窮鄉僻壤,給錢不一定有用,但是給鹽,卻準不會出錯。
遮龍寨一脈,是古滇國的後人,他們世世代代居住在遮龍寨,自給自足,想要鹽巴,得翻山越嶺到百裏開外的集鎮才有。
這一大袋鹽巴,夠他們吃上個大半年了。
“當真是商隊?”
老者一臉狐疑,似乎不是十分相信。
但是,考慮到鹽巴對他們的重要性,心裏已經打算把他們安頓在寨子裏。
“當真!”
陳玉樓拍著胸膛保證,還說他這一輩子光明磊落,從來不說謊。
“唔!”
老者沉吟一聲,說道:“進來吧,要是有什麽其他想法,我可把你掛在寨子外了!”
說著,老者瞥了一眼旁邊的森森白骨。
好家夥!
這話嚇了眾人一跳,感情這寨子前放著的白骨,都是想對獻王墓動手的人。
“前輩放心好了,我們不是那樣的人!”
陳玉樓信誓旦旦,說完就往段浪使了個眼色。
“陳總把頭,你可是睜著眼睛說瞎話的一把好手啊!”
段浪心裏偷笑,跟著附和:“前輩,我們真是來收茶的,您不知道,這的茶,在京城賣得可好了!”
“哎!”
倆人一唱一和,一切盡在不言中。
平常跟在陳玉樓身邊的豬隊友多了,能和他打配合的人,還真沒幾個。
“進來吧!”
老者收起了鹽巴,吩咐村民把段浪等人安置到寨子邊的一處老宅內。
一路上,段浪看到寨子裏有不少小朋友在好奇地看著他們。
那童真無邪的眼眸,是這個世界最明媚的燈光。
外麵正是亂世,他們留在這裏,起碼能安安穩穩。
穿過一排排古屋,眾人到達了目的地。
帶頭的小夥子一臉嚴肅,麵無表情地說道:“晚上沒啥事不要出來,這裏麵的山怪,是會吃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