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
隻是山裏經常有各種古怪的叫聲,讓段浪時不時驚醒。
第二天,一行人便向著寨子下方走去。
“總把頭,你有沒有覺得,出了寨子以後,好像冷了不少?”
走出大概一公裏外,紅姑娘不斷摩擦著雙手,嘴唇都快凍成紫色了。
再這麽走下去,紅姑娘分分鍾變成白姑娘。
“的確!”
陳玉樓感受一番,點了點頭,同時將身上的外套脫下來給紅姑娘披上。
這麽親昵的舉動,要是鷓鴣哨看到這一幕,不得分分鍾把陳玉樓給挫骨揚灰。
但是,陳玉樓也想不明白,為什麽他們才離開不過一公裏,溫差卻這麽大。
“沒用的!”
就在這時,一眉道長又發話了:“這是陰氣長期積壓,導致這山穀長期低溫,加上紅姑娘是女子之身,體內陽氣不足,更加容易陰氣入侵!”
眾人一聽,同時心頭一凜,心想到底是什麽樣的存在,竟然能讓整個山穀都布滿陰氣?
同時,他們也逐漸感覺到,這一次的任務不簡單。
“道長應該有抵禦之法吧?”
段浪眼見眾人忐忑,又問。
“簡單!”
一眉道長微微一笑,從懷裏摸出一壺酒,說道:“這酒可是好東西,武鬆吃了能打虎,還能助他在景陽岡陽氣騰騰,不被鬼祟所傷!”
說著,一眉道長便把酒遞到了紅姑娘麵前。
果不其然,紅姑娘喝下酒以後,陣陣暖意從五髒六腑冒了出來,不一會兒,他的頭上就冒出了陣陣白煙,麵色也逐漸變得紅潤。
“來,人人都整上一口!”
一眉道長讓一眾兄弟都喝下酒,同時解釋:“陰氣這東西,男人雖然難以感受得到,但是此消彼長,對身體也是一種損害!”
段浪接過道長遞過來的酒,“咕咚咕咚”就幹了兩大口。
一股奇怪又獨特的味道瞬間充滿味蕾,帶著烈酒的香氣和一股符篆的味道,除此之外,還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腥臊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