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墾渾身控製不住地發抖,他甚至還在逃跑後責怪過布魯克,怪他為什麽要不自量力去送死。
可現在看來,最可笑最懦弱的那個人,是他!
他沒有任何權利,更沒有任何臉麵去嘲笑布魯克。
“獸人族群自那次事件之後,徹底消失,獸人王隕落的一片血紅天際仿佛是對所有獸人的一個警示,一夜之間,本在各國基地駐紮的獸人全部消失不見,大概是都藏進了深山老林裏。”
“但……人類的大肆屠殺確實也有顯著的效果,有了獸人力量的人類,對於異獸並不感到懼怕,那一段時間,人類之中出現了一支名為破甲軍的軍隊,他們每一個人,都是獸人,都是……人類與獸人基因混合後,經過洗腦的新獸人。”
“本以為擁有了獸人軍團的各國,自此之後可以高枕無憂,卻不想,那些改造後的獸人,竟然會出現血脈排斥,暴血等狀況,而那群科學家們,由於沒有新的獸人屍體,他們根本無法研究出新的結果。”
“而異獸大軍,也遠比我們想象的要強得多,人類與異獸戰鬥這麽多年,獸人軍團因排斥和暴血終究崩壞,所有獸人相繼因為巨大的排斥效果死亡。”
“都死了?一……一個人都沒,活下來嗎?”
林寒噌得站起了身,眼底寫滿了不可置信。
“本來是能活的,但是……那些獸人因為排斥效果狂躁,會無差別攻擊自己人,因此,國際峰會就將他們投放至異獸大軍,讓他們自生自滅了。”
“最後的結局是,他們死的死,傷的傷,最後那一批破甲軍,一個沒留下。”
誰能想到,那國際峰會居然對自己人都這麽狠。
這已經不是什麽殘忍了,這簡直是毫無人性!
若說殺了獸人還能狡辯成隻是殺死異獸,可將破甲軍投放進異獸大軍中,這和殺人,又有何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