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八道,怡紅樓不是著火了?”
“當時裏麵的人可都死了。”
黃老爺很是不滿的瞪了那人一眼。
“是啊,老爺,我當時也奇怪,還以為是看見鬼了呢。”
“但應該不會看錯,這宋姑娘,可是怡紅樓有名的頭牌,之前的時候,經常被那老鴇帶著在門口迎客,我見過七八次呢。”
“後麵不知道怎麽了,卻見不到了。”
“但應該不會有錯。”
那個人很是確定的說道。
你要說自己老爹長什麽樣,可能這麽長時間不見,他們有可能認不出來。
但對於女人,特別是美女,看過一眼,那是絕對不會忘記的。
畢竟回來以後,時常在練習左右手互搏術的時候,在腦海裏麵回想和重構那副麵容,記憶尤深。
“停車!”
“我問你,你確定是那姓宋的女人?”
黃老爺對著那人問道。
“應該……是吧……”
那人本來還有些確定,但被黃老爺這麽一問,倒是也有些拿不準起來。
“你現在立刻再帶著一個人,去日日升酒樓後院的胡同給我盯著,一旦確定那個女人的身份,不要打草驚蛇,立刻回來跟我說。”
黃老爺慢慢說道。
“是!”
“我馬上就去!”
那人急匆匆的帶著另外一人跑了回去。
這高升,難不成之前就把那姓宋的女人給接出來了?
倒是有可能啊,有了錢,就會想女人……
哼哼,這可是你自己找死。
黃老爺自己慢慢的想著。
眼神當中閃過一絲凶狠。
前不久,京城有個老友來這裏,說是最近在追捕逃犯,宋家出事以後,判的滿門抄斬,唯獨有個女兒外出,逃過了一劫。
本來自己倒是沒在意,那幾副逃犯的畫像被隨意放在了一邊。
但手下的幾個人看到畫像的時候,卻一致說其中一個女子的畫像,就是怡紅樓裏麵那位新來的頭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