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高相的事情連累了很多人,現在已經完全擴大了。”
“最近這不是朝廷追捕的兵馬都已經到我們這裏了,看著吧,這場朝堂紛爭才剛開始呢。”
侯安搖了搖頭說道。
“可是,這高丞相不是好人嗎?”
“怎麽會做那種事呢?”
郡守夫人有些不解。
“好人?嗬嗬,夫人啊,朝廷上的事,你是不是好人不重要,是不是你做的也不重要,重要的是皇上怎麽看。”
“就算不是你做的,皇上要是開口,那你也得擔著。”
“不過是博弈的犧牲品罷了。”
侯安慢慢說道。
“對了,說起這個,讓你準備的東西好了沒有。”
“過段時間就是五賢王的壽誕,五賢王不要金銀,所以東西不一定多貴重,但一定要新奇,要是能夠傍上五賢王,還有可能更進一步。”
侯安對著夫人問道。
“早就準備好了,上次您這位郡守大人吩咐了以後,我可是忙前忙後的。”
“倒是真讓我找到了一株百年袖珍古鬆,雖說已經有兩百多年,但不過寸尺大小,寓意也不錯。”
“足足花了我三千兩銀子呢。”
夫人對著侯安說道。
“嗯,不錯!”
“錢不重要,倒是那王虎……可惜了,算了,之前那麽多也夠了。”
“後麵有合適的再發展吧。”
侯安自言自語道。
“嗯?”
“什麽虎?”
夫人有些好奇的問道。
“哦,沒什麽。”
“我是說啊,辛苦夫人了。”
侯安笑著摟住了自己這位夫人,手倒是自然的從衣擺裏麵伸了進去。
“哼!”
“還在路上呢。”
郡守夫人不由得羞紅了臉。
“怕什麽?”
“我是郡守!”
“大劉,快一點趕路!”
郡守大聲對前麵吆喝道,把車門關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