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城主要血洗三裏巷,鄭立先慌了,即便他自己不怕死,也得考慮一下家人的存亡。
楚妙吟皺眉道:“徐立誌如此喪心病狂麽,他到底是出言恐嚇,還是真的幹得出來。”
滿寧道:“以我對徐立誌的了解,這種事情他真幹得出來。”
“當權者既然不將百姓生命放在眼裏,屠殺民眾又算得了什麽,城主就是土皇帝,隻要不侵犯門派利益,他們想怎樣就怎樣。總之無論如何,咱們不能連累這些無辜百姓。”
陳青元掏出幾張符紙道:“咱們還是地遁吧。”
“未必能成功,徐立誌可能早已經布了法陣。”
“試試看。”
陳青元用了一張地遁符,整個人瞬間鑽入地裏,過了好半晌又鑽了出來,苦笑道:“果然封住了,地遁空遁都行不通,按原計劃行事吧。”
“你的淨土大計糟糕透了。”
楚妙吟滿臉幽怨的望著他:“我同你一起殺出去,這有望城隻有徐立誌一人是念境一重,氣輪境也是屈指可數,咱們殺出去應該不難。”
陳青元沉吟不語,仿佛在思考什麽。
“你覺得我修為不夠?”
楚妙吟召出一支玉簫,隨手一揮,發出嗚嗚聲響,“我好歹也是氣輪境修士,否則靠什麽四海為家。”
陳青元望著她道:“要是殺不出去呢?會死人的,跟著我去送死沒有任何意義,你真的願意嗎?”
楚妙吟臉色略顯疲憊,淡淡道:“可能我真的累了,每天虛與委蛇,裝出一副清純可人的模樣,給無聊的人彈曲子。這些年到處流浪,走到哪裏都會招來一群心懷不軌的人,似乎永遠也看不到希望,死了或許會更好。”
旁邊傳來鼾聲,杜品凡居然靠在椅子上睡著了。
陳青元摩挲著手上的指環,說道:“待會我殺出去,你們趁機找機會幹掉徐立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