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存亡之際,陳青元再顧不得留底牌,一頭撞進下方牛棚之中,將雷神戰甲穿在身上。
匆忙中戰甲穿得沒那麽快,隻能勉強將背部蓋住,鋪天蓋地的劍氣已然斬下,陳青元隻覺得自己正在被亂棍抽打,雷神戰甲搖搖欲墜,仿佛隨時都會散架。
他本人亦被猛烈勁氣擊到吐血,受了不輕的內傷。
立在半空的徐立誌沒有追擊,料想自己這一斬已經將其殺掉,朝身邊士卒下令道:“去看看死了沒有。”
十幾個金甲軍立即上前清理廢墟,牛棚和屋宅全部坍塌,想要在這裏麵找到一個活人還真不容易。
陳青元無法動彈,勉強將戰甲收了起來。
那日刺殺何鬆時身穿戰甲,已經被徐立誌和金甲軍士卒看到,若這時候再亮出來可就真的坐實罪名了。
十幾名金甲軍翻開廢墟,將陳青元拖拽出來,探了探鼻息道:“回稟大人,人還沒死。”
“命還挺硬。”
徐立誌一口惡氣已經出了,懶得再動手,說道:“將此人押入地牢,弄好供狀,天亮之後就將他和他族人一塊拉出去斬了,我看他的同夥是否坐得住。”
他不確定凶手到底是誰,但這不重要,隻要將此人和滿寧除掉就解決了心頭大患,至於那個賤女人,慢慢找她不遲。
陳青元被上了枷鎖扔到雲舟上,嘴裏仍在咳血。
他慢慢坐了起來,盯著徐立誌,突然笑出了聲。
“死到臨頭,還敢猖狂。”徐立誌冷哼一聲,“那三個人在哪裏?說出他們的下落,我可以饒了你的族人。”
“他們在哪裏,他們早已逃出城外了,哈哈。”陳青元大笑兩聲,又咳了兩口血出來,“我們都是清白之人,你想公報私仇,我們不會如你所願的。”
徐立誌道:“無所謂,我無法把他們送上通緝冊,但可以安上別的罪名,你的族人和滿寧的族人,最好躲在山裏永遠別出來,否則我定會將他們殺個幹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