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長老?”
蔣誦天冷眼看向來者,淡淡道:“我們刑堂正在查案,不知何長老大張旗鼓找來所為何事?”
帶頭的何長老雖頭發花白,但目光矍鑠,笑嗬嗬道:“蔣師弟,我此趟前來是要解開一場誤會。”
“什麽誤會?”
蔣誦天有些不耐煩。
何長老又是嗬嗬一笑,指著陳青元道:“你要審的這個犯人,其實在幾天前已經加入靈劍門,目前是我金蛇院的入室弟子。”
蔣誦天皺起眉頭道:“我怎麽沒聽說此事?”
“加入門派總要點時間的,蔣副堂主每日事務繁忙,總不可能關注到每個弟子不是?”
“就算他是靈劍門弟子,那也不能殺害城主啊。”
“這話可不能亂說。”何長老收起笑容道:“你說我金蛇院弟子殺害城主,可有證據?”
“這就準備審問嘛,你們繼續用刑。”
蔣誦天示意兩個弟子繼續。
“我看不妥。”
何長老隨手一揮,往陳青元身上罩下一個透明大鍾,將那兩名弟子隔絕在外,說道:“蔣師弟倘若有證據就拿出來,若凡事都先用刑,太有失公允。”
蔣誦天霍然起身,冷冷道:“我刑堂弟子辦案,何長老當真要幹涉麽?信不信我即刻將此事上報門主,告你一個妨礙執法之罪!”
“這個嘛……”
何長老幹笑兩聲,摸著胡須道:“我弟子前途無量,若今日用刑留個什麽病症,這豈非影響了他的修行,蔣師弟雖然身為刑堂副堂主,那也不能隨便用刑,冤枉好人吧。”
“你是真不怕死啊。”
蔣誦天心頭惱怒,大喝道:“我再問一遍,何長老,你當真要幹涉我刑堂執法嗎?”
“不敢,我隻是保護我金蛇院弟子而已。”
“你是決意不肯將這金鍾取走了?”
“呃……亂動刑終究是不好的嘛。”何長老笑了笑,已經表明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