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鄭玉林這根攪屎棍,收拾崔冰妍還不是手到擒來?
等他將這女人按在床榻上,必定要好好**一番,以泄心頭的怒火。
聽到周圍的竊竊私語,李鬆臉上頓時冰冷一片,雙眸掃過,眾人瞬間低頭不語,顯然是畏懼他李家的權勢。
一群廢物……
隻敢躲在陰暗的臭水溝裏叫囂,一旦見了光,就投鼠忌器。
“不不不……都是小人的錯。”
小廝被踹翻之後,又迅速爬起來跪在李鬆麵前,搖頭猶如搗蒜,臉麵幾乎快埋到地麵上,不敢多瞧李鬆一眼,口中不停求饒,
“還望三公子饒過小人一命。”
像他們這等奴籍的下人,李鬆即便是真的將他們打殺了,也不會有後顧之憂。
更何況,望月酒樓是崔家的產業,崔明之又以李鬆馬首是瞻,若是得罪了李鬆,即便李鬆既往不咎。
崔明之的手段,也不是他能夠承受的。
可今日,對方明顯是來找茬的,他怎麽回答都是錯誤,還不如直接認錯還得直接。
李鬆默然不語,小廝心中悲涼,隻能咬著牙,硬著頭皮小心問道:
“那……三公子,今日是要去雅間,還是大堂?”
“那依你之見,本公子是應該去雅間,還是留在大堂呢?”
顯然,李鬆今天的目的單純,就是來找麻煩的。
怎麽會輕易放過小廝?
聽聞李鬆陰惻惻的聲音,小廝頓時亡魂皆冒,心中咒罵李鬆的同時,這等冰寒的天氣下,也是冷汗直冒。
他該怎麽回答?
去雅間?李鬆怕是會說,大堂他便不能停留?
落坐大堂?那雅間如何不能讓他去?
到底該如何回答?小廝一時也無法猜透李鬆的心思,急得的是忐忑難安。
而李鬆身後的護衛,卻在李鬆的眼神示意之下,頗有狗仗人勢的意味,冷笑連連道:
“怎麽?三公子問你話呢?莫非是啞巴了不成?還是三公子問的話,你這狗奴才也敢無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