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州李家祖宅,李迎目送鄭玉林離開之後,目光落在病榻李明高身上,見李明高沉沉睡去,沒有深深皺在一起。
按照鄭玉林的說辭,這樣針灸治療,至少還要數次之後,才能更換湯藥調理。
他雖然不懂醫術,但從今日鄭玉林眉宇間偶爾露出的鋒芒,也看出了些許端倪。
再觀一臉仇怨的李鬆,他頓時怒火中燒。
“在父親還未痊愈之前,你若再膽敢私自行事,針對鄭玉林的話,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李迎的語氣極重,猶如刀劍一般,深深紮在李鬆胸口。
李鬆頓時氣急,但還未來得及開口辯解,便聽到李迎繼續道:
“你以為自己做得足夠隱秘?殊不知,你派去的那兩個人,早已死在前天夜裏了。”
哪怕心中已有猜測,但親耳聽聞的瞬間,李鬆同樣毛骨悚然。
難怪鄭玉林有恃無恐,還在他麵前威脅,那兩隻瘋狗,狗咬狗。
李鬆雖然頗有才學,但一向自視甚高,也從未碰過釘子,性子衝動易怒,與鄭玉林相鬥,不僅討不得好處,還有搭上身家性命的危險。
李迎對李鬆的性格極為了解,知道與他輕語慢說根本不管用,隻能狠下心嗬斥。
“父親的病還要指望鄭玉林,他自然死不足惜,可父親若有三長兩短,你可知道,這對於我李家,意味著什麽?”
李迎冷著臉,恨鐵不成鋼地看著李鬆,神色嚴厲,
“如今,朝堂內憂外患,其他世家大族虎視眈眈,而我李家與那位的合作,暫時又隱而不宣。”
“有我李家支持,那位得位必然……”
李鬆的話還未說話,李迎便怒聲嗬斥道:
“住口,這話可敢輕易說出口?”
李鬆嚇了一跳,雖然心中還有不服氣,但李明高病重,長兄如父,李迎的話他也不敢忤逆,隻能乖乖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