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八蛋,還有心情飲酒作樂。”
鄭文耀越是快活,周同生就像是吃了米田共一樣難受。
這幾日,他除了身上的傷痛,內心也受到了極大的煎熬,這一切都是拜鄭文耀所賜。
至少目前為止,他依舊這麽認為。
鄭玉林看在眼裏,心裏著實痛快,忍不住又在他傷口上撒鹽,
“周大哥,那便是畫舫嗎?好像挺好玩啊。”
“好玩?”
周同生咬著牙,聲音就像是從牙縫中擠出,
“一會我便讓鄭文耀知曉,得罪本公子的下場,到底有多好玩,走……”
周同生的氣勢十足,說不得與鄭文耀碰見就會開始互相撕咬,鄭玉林很享受這種背後操縱一切的感覺。
但今天被山羊胡尾隨,他也提高了警惕,
“周大哥,我看還是算了吧?他背後有李大人,我們恐怕鬥不過他。”
一提到李衛民,周同生瞬間炸毛,臉上猙獰得讓人害怕。
若不是李衛民橫叉一杆,鄭文耀此刻早就在縣府大牢,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哪裏還有閑情雅致在畫舫醉酒賞景?
“怕什麽,他背後有李衛民,我背後便空無一人嗎?瞧你這膽量,難怪一直被那狗東西欺負,今夜有什麽麻煩,都由我一人擔著。”
“既然周大哥這樣說了,在畏畏縮縮便顯得小弟軟弱了,一切全憑大哥吩咐便是。”
鄭玉林拍馬的功夫讓周同生很是受用,隻怕眼前就是千軍萬馬,他眉頭都不帶眨一下的。
兩人鬥誌昂揚,周同生率先朝畫舫走去,可剛要踏上那畫舫,便有個小廝不合時宜地想要阻攔。
隻見他臉上帶著歉意,看鄭玉林與周同生這一身裝扮,便不是他能夠得罪得起,可船上那位公子,更不好相與,他隻能硬著頭皮,
“二位公子留步,今夜畫舫被鄭家公子包了。”
“瞎了你的狗眼,也敢攔本公子的去路,你可知曉本公子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