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之快?
莫不是濫竽充數?
周同生必然是知道自己勝算全無,這才破罐子破摔了吧?
鄭文耀臉上的神情幾度變化,他這邊數人都沒有在這短短時間作出一首佳作,僅憑周同生一人,怎麽可能?
鄭文耀一邊自我安慰,一邊停筆緊張地盯著李衛民,隻見李衛民臉上的神情不斷變化。
先是詫異,然後震驚,最後驚恐地看著周同生。
周同生察覺到李衛民的目光,心虛的同時,忽然又有些忐忑,難不成連鄭玉傑作的詩都入不得李衛民的法眼?
這斷然不可能……
“好詩!”
說到底,李衛民也是一個文人,難得見到一首佳作,心情也自然跟著激動起來。
他緩緩起身,雙眸緊緊盯著白紙上的詩句,仿佛要將他們印刻在腦海中,
“移舟泊煙渚,日暮客愁新。”
“野曠天低樹,江青月近人。”
隨著李衛民高聲讀出詩句,鄭文耀臉色黑的如同焦炭,看向周同生的眼神更是複雜。
不解、疑惑、妒忌?
他周同生憑什麽?
相比鄭文耀的心如死灰,清芙和其他幾位貴公子也皆是眼前一亮,看向周同生的眼神也有了不小的變化。
這等詩句,若是流傳出去,必定會讓大夏諸多學子追捧的。
“好一個江清月近人。”
李衛民忘情地稱讚,就像一隻死蒼蠅塞進了鄭文耀的嘴裏。
他看著白紙上僅有的兩句詩詞,憤怒地揉成一團。他做夢也沒有想到,周同生居然能夠在如此短的時間裏,作出這等絕佳的詩句。
這絕對不可能……
清芙美眸閃動,也不忘誇讚周同生,“周公子這首詩當真冠絕天都城。”
“哪裏,哪裏,隻是隨性而作罷了,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周同生心裏就像是灌了蜂蜜一樣甜美,嘴上雖然還在客套,但言語中的喜悅已經呼之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