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這是什麽啊?”
日曬三竿,鄭玉林簡單洗漱之後便提著墨寶在白紙上塗鴉,諾依看得目瞪口呆,隻見那白紙上,除了些許文字能夠看得明白。
其餘內容,諾依是一概不懂。
暖陽猶如金色的衣裳,輕輕蓋在小院中,諾依臉色紅潤,顯得朝氣蓬勃。
“這是宣傳單。”
用毛筆寫畫,確實有些難為鄭玉林,他甩了甩有些酸麻的手臂,解釋道:
“簡單點說,就是以圖畫的形式,讓別人知道,三日後我們茶樓要賣的物品。”
“那直接擺放在鋪子裏賣不就好了?為何要這般麻煩?”
諾依似懂非懂,皺著秀眉指著白紙上鄭玉林剛剛畫好的畫,
“二公子,這是茶壺嗎?”
鄭玉林點頭,
“既然琉璃如此稀有,自然不能簡單買賣,而是要以拍賣的形式,出價最高者才能擁有。”
“既然是出價最高者的,那為何又定價一兩銀子?”
李黑也是迷糊,但他嗓門不小,一聲驚呼,讓剛剛邁入小院的鄭焱心頭一涼。
這混賬東西,剛剛消停兩日,便要將那寶貝琉璃盞一兩出售?
敗家也要有個極限吧?
“混賬,你要將老夫的琉璃盞一兩賣了?”
鄭焱身形微至,聲音便遠遠傳來,隻見他兩步並作一步,已經來到鄭玉林跟前,看著他在白紙上塗塗畫畫,內心是憤怒又無奈。
鄭玉林花了三百兩銀子,收了一間茶樓,他原本以為,對方是要經營茶水,可突然又聽聞管家說了大概。
鄭玉林不僅招了一個燒製瓷器的長工,又四處網羅木匠、鐵匠……
見鄭焱麵露怒色,李黑反而後退一步,眼觀鼻鼻觀心,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姿態。
“老爺……”諾依也神色緊張的看著鄭焱。
鄭玉林瞪了李黑一眼,轉眼對著鄭焱賠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