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在大夏有立足之地,鄭玉林要走的路還很漫長。
但一切隻要按部就班,他便能完成心中的宏願。
清芙的存在,與他而言,是一柄雙刃劍,可傷敵,也能輕易將他摧毀。
這件事情知曉的人不多,對諾依,他有絕對的信任,但李黑?
鄭玉林總覺得他的出現有些突兀,但又在情理之中,從感官上,李黑應該對他沒有惡意。
至於其他暗流,他暫時也沒有放在心上,目前唯一的事情,便是在拍賣行上。
處理好一切事物,鄭玉林便回了小院。
與鄭玉林的閑逸不同,這幾日周同生可謂是春風滿麵,往日裏羞於與他為伍的書生都紛紛上了拜帖,想與他附庸風雅。
但得意的同時,周同生又心中發虛。
平日裏一看書就昏昏欲睡的他,此時此刻居然破天荒地勤學起來,周安民見此情景,險些要找郎中來探查。
也不怪周安民胡思亂想,因為周同生的一切行徑,實在反常。
直到山羊胡匆匆來報,他才知曉,原來那夜在畫舫,周同生作了一首詩,不僅李衛民大為讚賞,如今這天都城裏已經人盡皆知。
都說周同生往日放浪形骸,卻也滿腹經綸,隨手之作,便驚為天人。
可知子莫若父啊!
周安民來到周同生的小院,見他埋頭苦讀,心中欣慰的同時,又難免疑惑,
“聽說,你這幾日很是用功?”
“爹。”
難得被周安民誇讚,周同生受寵若驚,站起身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周安民,
“您來了。”
周安民淡淡點頭,目光落在周同生手上。
中庸?
“讀完後可有什麽見解?”
“啊……”
周同生內心頗為緊張,周安民難得如此輕聲細語,讓他很不習慣。
中庸他讀過不下十遍,可每次都隻限於繁瑣的文字,根本不懂這書中到底有什麽見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