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子言而有信,這銀子歸你了。”
鄭玉林居高臨下,將手上的碎銀丟給女人。
女人的膝蓋有些直不起,直接癱坐在地上,手裏緊緊握著碎銀,但還是道謝道:
“多謝公子,公子的救命之恩,奴家無以為報。”
“本公子說過,這是你應得的,不用回報。”
鄭玉林冷著眼,掃過周圍義憤填膺的眾人,眼神猶如刀刃,仿佛要將他們割傷。
這時,終於有人在人群中爆發,
“你謝他作甚,他隻是拿你取樂罷了。”
“是啊……真是可恨,區區二兩銀子,就讓這無辜的婦人從藥鋪門前一路跪到西直門。”
“簡直喪盡天良……”
“……”
人群蠢蠢欲動,諾依一張小臉已經嚇得煞白,緊張地拉著鄭玉林的胳膊,連聲音都有些發顫,
“二公子,我們快些離開吧。”
可鄭玉林卻如同一根定海神針,佇立在原地,不動絲毫。
隻瞧著他的臉色越發陰沉,也終於沒有再繼續隱忍,他指著眾人,喝道:
“當真可笑,你們若真有悲天憫人之心,剛剛她祈求你們之時,你們又在何處?剛剛她受盡責辱之時,你們又在做甚?可有人伸出援手?”
一聲怒喝,猶如絕世驚雷,在人群中炸響。
一聲怒喝,猶如萬柄刀劍,插入眾人心窩。
他們在做什麽?
明明是他們的無動於衷,才讓女人遭受屈辱的?現在又站在道德的製高點,想要反敗為勝?
何其可笑?
“到了這時候,他居然還敢如此跋扈,小姐……我受不了了,必須要去揍他。”
青燕氣鼓鼓地看著白衣女子,卻被後者攔著不說,反而被訓斥了一句,
“不許去,你且看著便是。”
白衣女子美眸閃動,眼中除了詫異,還有一種她自己也不曾明白的情緒在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