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不管結果如何,二公子的大恩,老朽沒齒難忘。”
陳明亮躬身作揖,鄭玉林卻搖頭,淡淡道:
“陳掌櫃為本公子辦事,本公子自然要幫。”
陳明亮雙眼通紅,心中感動不已。
鄭玉林幫他是情分,不幫是本分,可對方卻選擇了以身試險。
他們也僅僅一麵之緣,便可以無條件的信任嗎?
陳明亮越想越是覺得愧疚,擔心就暗暗下了決心,若是真當遇到麻煩,他必然會奮不顧身,也要確保鄭玉林的安危,以投桃報李。
無盡的荒野中,人煙罕跡,忙忙路途上,僅有一輛馬車在緩步前行。
遠遠觀去,猶如一抹灰白色的畫卷,寫盡了悲涼與荒蕪。
鳳凰山距離天都城不過六十裏路途,但天氣冰寒,甚至還有微雪飄揚,鄭玉林等人走得緩慢。
“停,停車……”
鳳凰山腳下,林間小路中,一道略微臃腫的身影從叢林中,撲通一聲跳了出來,咧著嘴似乎還吸了口涼氣,那模樣倒是有幾分荒唐,
“此……此路,是……”
“哎呀,你別說了,讓我來。”
似乎因為那臃腫的人影口齒實在是不盡人意,他的同伴都麵帶嫌棄,
“此路是我開。”
他一手叉腰,一手提刀,刀尖指著身旁光禿禿的樹幹,喝道:
“此樹是我栽,要想過此路,需……”
他忽然轉身,有看向那道臃腫的身影,低聲問道:
“需什麽來著?”
“留……下……買路財。”
“啊,對對對,留下買路財。”
他長刀一橫,正好攔住了馬車的去路,然後又向馬車身後探了探身子,發生馬車身後空無一物,眼中便是失望。
連一車貨物都沒有,看來又是個窮酸人。
這冰天凍地的,他們幾人在這守了許久,除了一個勁的喝西北風,早就已經煩悶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