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的慘案,恐怕牽連的人不在少數。
鄭玉林沒有耳聞,一方麵是因為鄭焱的緣故,另一方麵是因為他這些年渾渾噩噩,根本沒有足夠的心思去關注他人的死活。
孔順如今已辭官還鄉,與當年的慘案應該還有脫不開的關係。
哪怕有孔順主持公道,陳庭威依舊落得慘敗,最後的結局可想而知。
以鄭淼的手段,他想要在當時報仇,恐怕是自尋死路,最後也隻能落荒而逃,然後躲在這鳳凰山,試圖積累能夠與鄭淼有一戰的力量。
而最後漁翁得利的是李衛民,他在這件慘案中,應該出了不小的氣力,否則孔順作為一府縣令,不至於會敗的如此下場。
內外同流合汙,讓他措手不及吧?
而前幾日陳庭威從山下歸來,為何會喝的酩酊大醉,恐怕是得知了鄭文耀遇襲身亡的消息。
想通這一切之後,鄭玉林內心已經有了計較,多虧了張二牛,此次的鳳凰山之行,風險小了不少。
至於三炮,以鄭玉林的中醫手段,自然輕易就能看出他的病端。
唯一讓他摸不著頭腦的是,對方一聽自己要為他醫治,怎麽一副死了爹媽的做派?
難不成是已經習慣了現在的說話方式,不想改了?
“瞧瞧你們這膽小如鼠的樣子,也真是為難了惡匪這個身份,本公子雖然姓鄭,卻與五年前的事情毫無幹係,至於那個暗害你們大當家的凶手,恐怕已經死了。”
鄭玉林撇了張二牛一眼,發現這人的臉色蒼白如紙,眼神也閃閃躲躲,恨不得立刻鑽入土裏才好。
“真的?”
張二牛狐疑的看著鄭玉林,警惕的神色還沒敢放鬆。
“騙你我有什麽好處?再廢話,我直接把你埋在半腰上可好。”
“是是……公子何等人物,怎麽會和小人一般見識。”
張二牛搖頭如同搗蒜,心下也是鬆了口氣,呼吸也瞬間順暢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