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鄭玉林與周安民離去,姚斌又不免對鄭玉林評頭論足一番,但言語中多數都是讚賞之意。
突然,他看向一側還是思索的姚柏軒,笑著道:
“軒兒,而今你也到了婚嫁的年歲了吧?”
“爹,你胡說什麽呢?”
姚柏軒先是一愣,又抱著姚斌的胳膊不停搖晃,那眉目與神情,若是鄭玉林瞧著,恐怕要大跌眼鏡。
如此一個大好男兒,怎會做出這等小女子的姿態。
可姚斌似乎已經習以為常,故作嚴肅道:
“男大當婚女大當嫁,自古便是常理。”
反而姚柏軒警惕了起來,他鄭重地看著姚斌,搖著牙道:
“爹,你為何突然說起這個,你不會是看上鄭玉林了吧?”
“胡說些什麽,爹怎會看上他。”
姚斌眉眼一瞪,心裏有些發虛,
“爹隻是覺得,你看他的眼神有些古怪,再者,此子不管是心性還是能力,在天都城年輕一輩都頗為不俗,若是你願意,爹自然不會反對。”
然而,他自顧著對鄭玉林誇讚,卻沒有瞧見,姚柏軒的麵色已經愈發冰冷,他冷哼一聲,
“他不過是有些經商的頭腦而已,如何是爹說的那般?況且,他今日的主意,到底是不是他自己想的還未可知。”
姚柏軒走了兩步,看著姚斌,神色依舊不忿。
士農工商,商人的地位,也僅僅比賤籍好過一些,在大夏根本就是不入流的存在。
她自來眼界極高,哪裏會看得上一介商賈,
“天都城中都在傳,他隻是一個傻子,難道爹想要將女兒嫁給一個傻子?”
“傻子?”
姚斌一愣,冷聲道:
“若他是傻子,恐怕就沒有聰明人了。”
自此,姚柏軒的身份也呼之欲出。
因為姚斌出身行伍,姚柏軒自小便喜歡舞刀弄槍,而女兒家的裝扮她又嫌麻煩,所以一直以男子的身份示人,也僅有貼身的人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