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坐在一旁,沉默不語。
“鄭公子此行可是前往川州?”
崔冰妍莞爾,心中對鄭玉林的好感不斷攀升。
“崔姑娘有話不妨直說,天色也不早了,明日一早,在下還要趕路。”
鄭玉林見崔冰妍的酒量深不見底,又要與他推杯換盞,一時有些頭疼。
見鄭玉林點頭,崔冰妍臉上的喜色更濃,
“鄭公子快人快語,那小女子便直說了。崔家世代經營酒水的買賣,不僅在青州各城縣,便是川州也有不少鋪子、酒樓,若是公子不嫌棄,倒是可以幫襯一二,提高這酒的銷路!”
鄭玉林笑了笑,沒有第一時間回複。
釀酒需要大量的糧食,而大夏又有嚴明的禁酒令。
“崔姑娘剛剛應該已經聽到了,在下這酒在天都城便供不應求,即便要運到川州去賣,不過是開幾間鋪子而已,也不費任何心神,何必要多此一舉?”
鄭玉林揉了揉鼻子,臉上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公子可知川州李家?”崔冰妍不急不緩。
“自然知曉。”
“公子若在川州沒有人脈經營,貿然入場自然也可以,卻可能遇到層層阻礙,李家便是其一。而我崔家不同,不僅青州,川州也同樣經營許久,公子與崔家合作,便可以免去諸多麻煩,何樂而不為?”
崔冰妍頓了頓,就緒道:
“大夏有嚴明的禁酒令,想必公子也一清二楚吧?”
大夏確實有嚴明的禁酒令,因為糧食生產的不穩定因素太多,一則因為邊疆長受外邦襲擾,一旦有戰事發生,便要儲備糧食備戰。
二則,大夏多數肥田都掌握在世家大族手中,百姓手中多為瘦田,平日裏的溫飽都難以解決,更別說儲備糧食,若是遇到災荒,更是餓殍千裏。
因此,朝堂不得不儲備糧食,減少不必要的糧食消耗,以備災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