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晌午,鄭玉林一行人在川州與崔冰妍等人分道揚鑣,約定三日後在城中的望月酒樓,再商討合作的具體事宜。
崔冰妍本要盡地主之誼,卻被鄭玉林拒絕。
他此行的目的不僅僅於此,自然不想過多耗費無畏的時間,囑咐陳明亮與鄭峰一番之後,便帶著李黑與清芙二人獨自離開。
川州城高數十丈,寬兩丈有餘,與天都城相較,簡直是天朗之別。
城中高門林立,繁華之像完全不是天都城可以比擬。
臨行前,孔順特意叮囑鄭玉林,他有一學生,在川州任州府教授,是以經術禮儀教育學生,掌管考試,糾正不守規者。
雖不是州府實權一派,但能量也不容忽視。
若有他相助,麵對李家時,或可以周旋一二,也不至於鄭玉林孤身獨自麵對權勢驚人的李氏一族。
鄭玉林思慮再三,也不好博了孔順的好意,便欣然答應了下來,也算是帶孔順去探望這位州府教授,盛名秋。
行走在繁華的長街上,鄭玉林隨意就能瞧見有尋醫的告示張貼,若有藥到病除者,賞金銀萬兩,李家為了醫治族長的病症,倒是不留餘力。
隻可惜,半年之久,李家族長依舊隻能在臥榻上苟延殘喘,連行走的能力都被病痛剝奪了。
“與天都城相比,這川州倒是繁華的很。”
李黑雙眸掃視,見這川州街巷車水馬龍,兩側諸多朱紅高門,不由心聲感慨。
鄭玉林頷首輕笑,清芙卻撇了撇嘴,
“別像沒見過世麵一般可好,被人瞧見了多丟人?”
李黑臉上更黑,但心知清芙這冷漠的麵容下,隱藏著如何嗜血的身手,也隻能咬牙別過頭,不予理會。
鄭玉林見狀,隨口問道:
“你既然連青州崔家都了如指掌,那這川州,自然也不在話下吧?”
清芙嘴角突然勾著笑容,鄭玉林下意識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