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玉林看著眼前這架勢,內心不免犯怵。
古代審案就是簡單粗暴,一言不合就要行刑。
這刑具若一一招呼在鄭文耀身上,哪怕不死,也必定要掉一層皮。
可這二人狗咬狗一嘴毛,鄭玉林自然是樂意作為一個旁觀者來看。
雖說鄭家實力不弱,哪怕是分支,也根本不是周安民能夠比擬,但人家占著力啊。
“周大人手下留情啊。”
鄭淼高呼一聲,疾步衝入大堂,身子擋在正要準備行刑的衙役身前。
周安民眉頭微皺,不悅道:
“鄭淼,這是縣府大堂,你休要放肆。”
見鄭淼趕來,鄭文耀如獲救命稻草,緊抓著鄭淼的腿腳不放,口中不住地哀求。
見鄭文耀如此不堪,鄭淼心頭一陣悲涼,卻來不及多想,看著周安民,拱手語氣急切道:
“大人,此事另有因由,並非犬子所為,還望大人明鑒。”
說著,他轉過身,指著漫不經心的鄭玉林繼續道:
“這是我侄兒鄭玉林,他昨夜也在事發當場,他可以為犬子作證,暗中襲擊周公子的人,並非犬子。”
事發當場?
鄭焱麵色微變,卻沒有發作。
鄭玉林內心暗笑,眼神肆無忌憚地掃過大堂,發現眾人的視線都在一瞬間集中在他身上,說他也在案發當場,那豈不是幫凶?
他也不急不緩,嘴角咧笑:
“堂哥,你怎麽跪在地上,你快起來,我們去城外的林子裏掏鳥窩去。”
鄭玉林這話,完全是牛頭不對馬嘴,與眼下要問證的事情毫無關係。
鄭文耀聞言愕然,不明白父親怎麽會找鄭玉林這傻子來為自己洗脫。
你看他現在這言辭姿態,完全就是一副癡傻的模樣,如何讓周安民能夠聽他的話?
這不是火上澆油嗎?
鄭淼眼角一跳,看著周安民陰沉的麵色,頓時更加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