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東閣心中冷笑不止,有他出麵作證,隻要讓鄭玉林與周同生顏麵盡失,便能夠攀上李鬆李家這顆大樹。
日後在川州,自然可以橫著走了。
至於李鬆為何要算計鄭玉林與周同生,他不想知道,也沒必要知道。
隻不過,周同生居然沒用他寫的詩詞參加複選,倒是讓他有些意外。
不過無關緊要,隻要要死周同生抄襲即可,眼下這局麵,隻要他不鬆口,鄭玉林二人便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霍東閣越想越是興奮,一旦這首詩詞占為己有,他在川州的名望也必然會成倍增長,一舉數得。
這種天上掉餡餅的機會,還真是難得啊。
一旁的崔明之也抓住機會,開始不留餘力的落井下石,
“周同生,你竟敢威逼利誘,拿霍夫子的墨寶來坑騙我也就罷了,居然還膽敢欺瞞羅院長與盛教授等大家,你當真是無恥至極。”
崔明之的話音落下,周圍的眾人頓時也信了七八分。
就連朱宏也失魂落魄的看著周同生,此前有多麽欣賞,現在就有多恨。
“如今人證物證具在,他便無法否認了。”
“這等好詩,確實不像周同生這等紈絝能夠寫出來的,原來還是個慣犯,當真好膽。”
“……”
咒罵聲此起彼伏,眼看局麵已經完全在自己的掌控之中,李鬆眼中的笑意幾乎要溢出來。
他目光掃過眾人,擺了擺手,
“諸位,還請聽在下一言,人非聖賢孰能無過,既然鄭兄與周兄已經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同為世家子弟,得饒人處且饒人,諸位以為如何?”
鄭玉林還未反駁,他便直接默認對方已經認錯,便是要坐實了二人抄襲的罪名。
嘴上雖然說的大義凜然,暗地裏不過是想拉攏在場的世家子弟。
今年的詩會,便是趙家、羅家、程家三家聯合想要圍剿李家,目的便是要壓一壓李家一時無二的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