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步成詩?
到底是鄭玉林太過狂妄,還是胡言亂語?
不僅李鬆被氣笑了,就連周圍一眾人也瞠目結舌。
“七步成詩?你莫不是被我拆穿了,得了失心瘋吧?你以為這是唱大戲呢?七步作一首詩?”
縱觀整個大夏,哪怕是站在文學頂端的大家,也不敢說自己七步能夠成詩,還是不弱於頌梅這等絕句的詩詞。
霍東閣氣極反笑地反問,正是問出了所有人都心聲。
鄭玉林莫不是得了失心瘋?
周同生內心狂喜,早在他知曉此前給自己的詩詞都是鄭玉林寫的之後,心中就對鄭玉林萬分信服。
難怪叫自己不要急,原來他真的留有後手。
等著毀滅吧,有一個算一個,都得滅亡……
清芙抬眼,一雙美眸閃著異樣的光芒,鄭玉林這等自信,讓她心中小鹿亂撞。
“閉嘴……”
鄭玉林嗬斥一聲,“你雖有功名在身,卻也枉為人師,自己不思進取,反而想占他人的成功為己用。”
“你若能七步成詩,我從這裏爬到學院大門,大話誰都會說,我還六步成詩呢?”
崔明之聞言頓時是笑出來聲,似乎已經百分百確信,鄭玉林慌不擇路了,
“試問,在場的諸位,誰會信?”
李鬆眉頭微簇,想要開口,卻還是忍了下來。
“寒夜客來茶當酒,竹爐湯沸火初紅。”
“尋常一樣窗前月,才有梅花便不同。”
鄭玉林不予理會,從站立的位置開始算,一連走了七步,在最後一步落下之後,口中已經念出一首詩詞。
話音落下,鄭玉林冷眼看向李鬆。
李鬆麵色巨變,心中暗叫了一聲不好,但也沒有發作,反而安慰自己,這不過是偶然。
再觀其餘眾人,看向鄭玉林的眼神一變再變,從開始的懷疑,慢慢轉變成疑惑,再到震驚。
崔明之心頭一跳,臉上已經是一陣黑,一陣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