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到現在,還真是難為你了?
鄭玉林心中覺得好笑,明眼人都看的出崔明之的舉動是授意於李鬆,如今崔明之當眾從大殿爬到了門外,豈不是同樣在李鬆臉上狠狠抽打?
設了這麽大一個局,結果呢?
一個因為汙蔑,已經被抬了出去,等候他的,怕是萬丈深淵。
一個名譽掃地,今後怕是隻能夾著尾巴做人。
作為罪魁禍首的李鬆,豈能容忍鄭玉林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
“那又如何?”
鄭玉林臉上的笑容,七分輕蔑,三分狂妄。
那又如何?
當真是好膽啊……當眾毆打一個有功名在身的夫子,事後居然堂而皇之的問他,要如何?
李鬆臉上的表情越來越猙獰,一副要將鄭玉林活吞了一般的神情。
他貴為川州李家嫡子,出生便含著金鑰匙,記事起身邊所有人都對他予己予求,卑躬屈漆……何時受過這等奇恥大辱?
李鬆深深吸了口氣,知道眼下的局勢依舊對他很不妙,忍著心中的怒火,強裝鎮定道:
“自然是與我一同去官府,相信等事情查明之後,必定會還鄭兄一個公道。”
公道?
鄭玉林心中冷笑連連,他的公道,在場的眾人都可以作證,已經深入人心,去官府與否,不過是李鬆的一麵之詞。
以李家在川州的權勢,一旦去了官府,屆時不管結果如何,鄭玉林都不會好過。
李鬆知道在聖天學院拿他沒有辦法,便想出這等陰損的招式,還真是難為他了。
“事情已經水落石出,便沒有去官府的必要了。”
羅雲書眉頭大皺,對李鬆的感官全無,原本在他表示歉意的時候,還以為他是一個懂大體,知進退的人。
想不到,事情已經明了,他還有不依不饒。
有心維護鄭玉林的羅雲書,怎會不知道李鬆憋的什麽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