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麵臨困境,鄭玉林看上去卻沒有半點慌亂,仿佛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為何?
李迎心知肚明。
再觀李鬆?
偷雞不成蝕把米,不懂隱忍退讓,明明已經失去主動先機,強裝鎮定不說,還要以勢壓人,真是丟人。
但不管怎麽說,李鬆丟的是川州裏麵的麵子,他不可能放任不管,這才與羅雲書針鋒相對。
這川州的天,依舊在他李家的掌控下,哪怕權傾朝野的趙家,也要與程家合謀,才能在川州算計李家。
區區一個羅家,哪怕羅雲書是聖天學院的院長,桃李滿天下又如何?
川州李家的子弟,又何嚐不是把控著大夏大大小小的官員,和驚人的財富?
“此事我心中已有定策,你不必多言。”
李迎嗬斥一聲,已是不想聽李鬆繼續無能狂怒。
李鬆的文才確實不錯,比諸多同輩年輕人好上太多,但與鄭玉林相比,不管是文采風流,還是心計,都不在一個層麵上。
他之所以會出現在詩會上,瞧著眼下這幅場景,他稍微思忖,便心中了然。
“可是……”
李鬆還想辯解,迎麵卻見李迎眼神犀利,隻能講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咽了下去。
家有一老,如有一寶。
李明高如今已有六十五的高齡,半年前於天景城請辭告老,與文帝三番推阻之後,便順利回到川州。
無奈在途中突發惡疾,請了諸多名醫問診,隻知道得了風疾,卻無一人能醫治。
若不是李家財大氣粗,硬是靠著各種手段為李明高吊著一口氣,此刻隻怕墳頭草都冒出頭了。
李家雖然在川州根深蒂固,但在整個大夏,若是沒有李明高坐鎮中堂,隻怕其他世家,特別是皇族,隻怕會對李家動手。
因為李明高的風疾來得實在太過突然,根本沒有給李家任何反應的機會,一旦李明高病逝的消息傳出,隻怕風雨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