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真瘋了不成?
眾人心中無不是這個念頭,鄭玉林何德何能,連諸多名醫都束手無策的風疾,他敢說能有手段能夠醫治?
“就憑你……你……”
李鬆怒不可及,指著鄭玉林嗬斥,可話沒說完,再次被李迎打斷,
“隻要能夠讓家父藥到病除,無論任何條件,我都答應!”
無論任何條件嗎?
以李家的財富和權勢,能夠給予的條件自然無比豐厚。
可鄭玉林覬覦的並不是身外之物,而是為李衛民的性命而來。
此時,周同生也心急如焚,他並不知道鄭玉林會任何醫術,哪怕桂林村的疫病已經藥到病除,他也隻覺得這是巧合而已。
他想要勸說,卻被清芙一個眼神給製止了。
不知為何,哪怕鄭玉林說要摘下天上的月亮,她也會毫不猶豫地相信。
“既然如此,還請李大人稍候,我與羅院長、盛教授還有幾句話要說。”
李迎已經迫不及待,李明高此時已經氣若遊絲,隨時都可能撒手人寰,鄭玉林不急切著救病治人,居然還有閑情逸致與羅雲書二人敘舊?
等治好了人便沒有時間了嗎?
可他有求於人,哪怕心中如何不忿,此時也隻能強壓在心底深處。
反正來日方長,一旦李明高確認無恙之後,那便是鄭玉林的死期。
往壞了說,若鄭玉林也束手無策,那川州便是他的埋骨之地,任何人都無法阻攔。
“好。”
李迎拂袖而去,李鬆雖然心有不甘,但也隻能緊隨其後。
待二人離去,羅雲書便邀鄭玉林與盛名秋一同向內院走去,清冷的白雪飄飛,盛名秋心中卻步履沉重。
直到周遭靜寂無聲,他這才不解開口詢問,
“李家家主得的乃是風疾,諸多名醫都回天乏術,哪怕你拒絕醫治,今日李迎也休想從聖天學院帶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