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呢?”
朱長安吐了個煙圈,陷入了冥思苦想,不搞清楚原因心裏有點不踏實。
他本來以為箱子裏的場景綁定了江家村,一直為如何擴大地盤而勞心費神,沒想到今天竟然直接切換到了飲馬鎮。
想了許久,朱長安似有所悟。
“我明白了,箱子裏的場景在跟著朱任俠的位置而變化,他走到哪裏,箱子裏的場景就會切換到哪裏。”
“是否如此,待會兒朱任俠他們回家的時候仔細觀察就知道了。”
集市上。
朱任俠送來的煤炭又黑又亮,質量上乘,很快被搶購一空。
十五輛推車運來了一萬兩千斤煤炭,每一百斤售價一錢五,最後獲得了十八兩銀子的總收入。
另外的十五輛推車運送的全是大米,又白又細,仿佛珍珠,同樣很快被搶購一空。
十五輛推車運來了九千斤大米,每一百斤售價3錢,全部賣掉之後獲得了二十七兩銀子的收入。
一個小鎮突然出現了三十多人的商隊,推著質量上乘的米碳售賣,動靜著實不小,很快就驚動了鎮上的鄉衙。
飲馬鎮的裏長馬老歪得到消息後,立即與巡檢所的幾個衙役前來詢問情況。
到了跟前,才認出來是江家村的人。
前幾天,天降巨廟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三級官府蜂擁而至,馬老歪作為地方鄉紳自然也跟著去了現場。
隻是他人微言輕,沒有他說話的份。
“這位不是朱公子嗎?鄙人本鎮裏長馬伯遠。”
馬老歪笑著上前作揖寒暄,“你們哪裏來的這麽多精米、煤炭?”
“借個地方說話。”
朱任俠知道江家村突然擁有了取之不盡的貨物,肯定會引人懷疑,必須和這些鄉紳搞好關係。
朱任俠拉著馬老歪來到無人之處,從褡褳裏摸出一把碎銀子塞進了他的袖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