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渭、徐渭……就要他的!”
朱長安毫不猶豫的做出了選擇。
雖然徐渭的名氣比起吳道子、唐伯虎、顧愷之等曆史繪畫界天花板稍微差了一些,但其實力也足以比肩張擇端、閻立本、齊白石等頂流。
對於朱任俠來說,徐渭的作品是當代畫作,但拿到朱長安的世界來,卻變成了四百多年前的文物。
“徐渭的畫才三兩銀子呢!”
朱任俠有些猶豫,“而且聽說字畫都是作者死了才值錢。”
“本天尊就要徐渭的畫,快去!”
“那好吧,弟子遵命。”
“記住,千萬別買到贗品。”
“還有,如果店家還有其他的徐渭字畫,你都給我一並購買下來。”
“是,天尊。”
朱任俠嘴裏答應著,心裏卻暗自嘀咕,“這徐渭如此牛逼嗎?竟然讓神仙對他的作品求賢如渴。”
“老板,我手裏的錢隻夠買徐渭的畫了。”
朱任俠盯著掛在牆上的花鳥圖一陣吹毛求疵,“你看這個地方沒裝裱好,這個地方墨太淡了,便宜點,我收了。”
經過一陣討價還價,最後以2兩8錢銀子成交。
“老板,你這畫不會是贗品吧?”
等畫被包裝起來之後,朱任俠又警惕的問道。
溫文爾雅的店老板登時急眼,“我張放好歹也是秀才出身,我會賣贗品?如果是贗品,你到縣衙告我,隨便革除我的功名。”
朱任俠放下心來:“那你還有沒有徐渭的其他作品?”
“沒了。”
張放搖頭,“不過我師兄手裏有一幅葡萄圖,你要是感興趣的話,我帶你去買。”
“你師兄在哪裏?”朱任俠問道。
“黎平。”
“那還是算了吧!”
朱任俠急忙搖頭。
田宗仁對江家村的人估計恨得咬牙切齒,自己躲避都來不及,還跑到黎平去自投羅網,腦袋被門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