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怎麽說?”
李二好奇的問道。
房玄齡嘿嘿一笑,道,
“陛下,柳書記的脾氣這兩次我們可算是領教了,
那是誰也不慣著,嘴巴更是不饒人!”
李二想到柳銘的那個狗脾氣,說懟你就懟你,一點麵子都不給。
要是你能給他帶來利益,翻臉比翻書還快,簡直把不要臉演繹到極致。
“至於玄成,不隻是朝中同僚領教過他那張嘴,
就是在民間,玄成的名聲也很是響亮!”
“玄成雖然是逮著誰噴誰,不過,玄成每次不管噴誰的時候,都是以大唐的利益為前提的。”
“玄成去了,一定會深深的記住柳書記這人,這樣一來,
以後柳書記就會被玄成時刻關注著,若是柳書記在刺史之位上,有什麽差池,
玄成一定會第一時間,向陛下彈劾柳書記!”
房玄齡一口氣說完,看向李二嘿嘿笑著。
李二見到對方這副表情,也對房玄齡擠眉弄眼的說道,
“這事就交給你去辦,你辦事,朕放心!”
商量完畢,房玄齡懷揣聖旨找到魏征。
“房相,是有什麽事嗎?”
魏征有些詫異,最近朝廷也沒有什麽大事,他不知道房玄齡來找自己幹嘛!
作為曾經李建成的部下,自從歸附到李二麾下之後,
魏征是獨立於世家派係和李二死忠派係之外。
相當於中立派,這個派係的人,基本都是曾經李建成和李元吉他們的老部下。
在歸附李二之後,他們以魏征為首,隻忠於皇權。
房玄齡笑吟吟的說道,
“玄成啊!
陛下讓我過來的,有一件事得你親自跑一趟。”
隨後,房玄齡把關於柳銘的事情,大致地說了一遍。
“所以,陛下是讓我去宣旨?”
魏征臉上露出不滿,問道。
宣讀聖旨一般都是由中書省擬好聖旨,然後又宮裏的有職位的太監,負責帶上禮儀團隊,去宣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