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柳銘?”
魏征現在心情很不爽。
從他到這裏之後,除了見到一個自稱什麽“辦公室主任”的人,就再也沒有見到其他人了。
而且那人把他領來這裏之後,就說要去找“縣委書記”。
說完,轉身就走了。
把魏征和宣旨的儀仗隊,晾在這兒就不管了。
別說茶水了,就是坐都沒有說一聲。
在魏征看來,這手下的人,是這般德行,那柳銘作為縣令,肯定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畢竟,上行下效!
“魏大人快快請坐!”
“是的,我就是柳銘。”
柳銘堆著笑臉說道。
魏征的臉色他也看到了,看大廳裏麵的情況就猜到魏征為何會冷著臉了。
“這特麽我要是被下麵的人這麽對待,早就發飆了。”
柳銘心中暗道,對鄭德海這個辦公室主任,更加的不滿了。
來不及多想,柳銘就大聲對著門外喊道,
“鄭德海,你死哪去了?
還不快給魏大人他們上茶?記住了,要上好茶!”
說完,自言自語,又像是故意說給魏征聽的一樣,道,
“這鄭德海,簡直是太不會辦事了,怠慢了貴客,看我後麵怎麽收拾你。”
魏征聽到柳銘的話語,臉色才稍微有所緩和。
“魏大人,實在是抱歉啊!這下麵的人不會辦事,後麵我一定會加強培訓他們。
希望你不要和他們一般見識。”
“無妨。”
魏征說道。
“我就知道魏大人你大人有大量,根本就不會在意這些,剛剛我就不該多嘴向你說什麽抱歉,
這不是顯得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嘛?”
柳銘這一番話說完,魏征頓時就心裏舒坦了很多。
“看來剛剛對這柳縣令,有些誤解啊!”
魏征心中暗想。
這個時候,鄭德海端著茶水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