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魏征臉色嚴肅,也不是噴自己,李二微微鬆了一口氣。
聽到是涇州,李二放下手中的筆,疑惑地看向魏征,問道,
“玄成,涇州不是有柳銘那小子在嗎?”
“莫非他又搞出了什麽事來?”
柳銘在涇州搞的“公務員考試”風波,現在才剛剛平息。
這個時候聽到魏征說到涇州,李二的第一反應就是,柳銘又整幺蛾子了!
“陛下,柳書記是你的臣子。
你這般在沒有事實依據的前提下,就惡意揣測自己的臣子。
這不是明君所為!”
魏征臉一板,噴子屬性顯露,下意識的就對李二開始輸出。
李二頓時一臉無語。
“又來了!”
李二心中哀嚎,臉上卻是擺出受教的表情說道,
“玄成提醒得對,朕不應該對自己的臣子不信任。”
“有玄成在,真是真的福氣啊!”
按照魏征以前的習慣,這個時候是還要繼續輸出,直到李二一臉吃大便的表情後,才會停止。
隻不過,他現在還帶著柳銘的任務,這事還要李二出麵。
他就及時刹車,話風一轉,說道,
“陛下,柳書記現在就在我的府中。”
隨後,把煤炭的事說了一遍。
最後,著重說明,柳銘賣煤炭,是為了涇州的百姓。
李二聽得心中疑惑,這還是他印象中的柳銘嗎?
不過,此刻魏征可沒有給李二發問的時間,躬身行禮道,
“臣請陛下讓各位朝中同僚,都到臣的府中。”
“玄成,你那府邸容得下這麽多人?”
李二促狹地問道。
魏征的府邸就沒有多大,朝中大臣那麽多,根本就容不下那麽多人。
“這...”
魏征愣住,他在聽到柳銘賣煤炭的意圖之後,就心情激動,哪裏想過這些?
“好了,你回去告訴柳銘那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