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斧頭把神龕板壓得咯吱作響。
房玄齡說道,
“知節,你那兵器就不能換個地方嗎?”
對於程咬金把自己斧頭供起來,他是很不理解,每次見到都要說上一句。
“那不行,這天罡斧就是我祖宗,我得供起來。”
長孫無忌一聽兩人這開場白,就知道房玄齡又要因為這事,開始長篇大論。
連忙搶先說道,
“好了,我們還是商量正事,斧頭的事,後麵再說。”
已經張開口的房玄齡,嘴巴張了張,找了個位置坐下來,才道,
“這次給輔機麵子,我們先說正事。”
“輔機,你想到辦法了沒有?”
房玄齡知道現在不是糾結斧子的時候,他們一會就得去見柳銘了。
怎麽隱藏身份,他們還沒有商量好。
兩人才不約而同地來找程咬金。
這種事,房玄齡和長孫無忌都覺得,程咬金擅長。
因為,程咬金給他們的印象就是:不要臉!
還是那種極其的不要臉!
長孫無忌搖頭,看向程咬金,問道,
“知節,你肯定有辦法的對吧?”
程咬金心中腹誹,
“用得上我的時候,叫人家知節,用不上的時候,就叫人家程黑子!”
“呸!兩個妖豔賤貨。”
腹誹歸腹誹,程咬金麵上則是一臉正經的說道,
“還沒想到呢!
剛剛揍兒子,就是為了找靈感!”
聽到程咬金這話,長孫無忌和房玄齡對視一眼。
兩人同時心中都是一個大大的“臥槽”!
神特麽地找靈感!
“行了,我們還是商量一下。
怎麽隱藏身份吧!”
長孫無忌把話題拉回正軌。
“還怎麽隱藏啊?
就直接告訴他,我們真實的身份得了!”
“我還真期待柳書記知道我們身份後,會是什麽反應?”
程咬金一邊扣著手指甲,一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