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辦公室。
沈飛的情緒有些低落。
點了一支煙默默的吸了起來。
小東北見狀,就走過來說:“沈哥,怎麽了?你看起來,心情不好。”
沈飛歎口氣說道:“沒什麽,就是鑒定中心的報告出來了,和馬友亮的DNA一致。”
“這麽說,案子破了?”小東北說道。
“算是吧,不過馬友亮還沒有交代,張科長還審著呢。”沈飛說道。
小東北愣了一下,生氣的說道:“姓張的幾個意思啊?案子有眉目了,就把你給攆走了?功勞想獨吞?太欺負人了吧?麻痹的,沈哥,咱們找他去。”
小東北義憤填膺,擼起袖子,好像要找張建設打架似的。
沈飛卻擺手說道:“算了,我心情不好,不是因為這個,而是覺得這案子破的太容易了。”
小東北愕然,撓頭說道:“沈哥,這隻能說明你的工作能力強啊!
凶手要真是馬友亮,你先前對凶手的推斷幾乎是完美的。
張建設他們表麵上不說,心裏頭對你肯定是非常服氣的。
就沈哥這些手藝,他們一輩子都學不會,工作馬馬虎虎的,一點刑警的樣子都沒有。”
沈飛搖搖頭說:“行了,這話隻在我辦公室裏說,出了這個門,就不許再胡說八道了。咱們剛來沒多久,低調點做事。”
小東北點點頭說:“沈哥教訓的是,我就是心裏頭不痛快,張建設那煞筆,明擺著就是搶功,太氣人了。”
沈飛狠狠的吸了一口氣。
之前他和夏東方聊天的時候,就已經知道,張建設跟市局的陳安副局長關係非常的鐵。
估計他這麽做,也是陳安授意的。
對此,他也無可奈何。
第二天一早。
張建設一臉鬱悶的走進的沈飛的辦公室。
不等沈飛開口,他就罵咧咧的說道:“他嗎的,沒想到馬友亮還是一塊硬骨頭,折騰了大半宿,就是不肯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