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新城看守所。
沈飛再次見到了馬友亮。
沒想到,才相隔幾個小時。
馬友亮竟然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整個人看上去,就像是霜打的茄子似的,無精打采,搖搖欲墜。
而且,臉上和嘴角,還留著淤青。
他一看到沈飛,眼淚就撲簌撲簌的往下掉。
哽咽的說:“我真沒殺人,我真沒殺人……我是被冤枉的……就算打死我,我也不會承認的。我要告你們,我要告你們,你們刑訊逼供……”
沈飛的心情,異常的沉重。
他暗中做了幾個深呼吸,才緩緩的開口問道:
“馬友亮,如果你對警方審訊的方式方法有質疑,你有權利進行申訴。
具體該怎麽做,你的律師會幫你搞定這一切。
不過,你必須要證明,田鳳的死,與你無關。”
馬友亮愣下,隨即捂著臉哭了起來:“我怎麽證明啊?”
“你先告訴我,田鳳的衣服上,為什麽會有你的精斑?”沈飛想了想問。
馬友亮哽咽了半天,才含糊的說道:“那是,那是在白天鵝KTV包廂裏,我弄到上麵去的……”
“有人可以證明嗎?”沈飛問。
“這種事情,怎麽能讓別人看見……等等,我想起來了,我和田鳳……正好有個服務員走錯了包間撞見了,我還罵了他幾句呢!”
馬友亮忽然眼睛一亮,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忙不迭的說道。
“還記得那個服務員大概的樣子嗎?”沈飛問。
“記得,我是白天鵝的常客,那裏的服務員基本都認識。讓我想想,那小子好像叫海超。”馬友亮說道。
沈飛吐了口氣,點點頭說道:“好,我稍後,會去白天鵝KTV找這個叫海超的服務員了解一下具體情況。”
“沈隊,太謝謝你了,太謝謝你了,你為什麽要這麽幫我?”馬友亮激動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