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一行人真的搬進了客房去,按照法理是要住在主人的院落裏。
哈欠、哈欠。。。。,林長平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被這房子裏殘留的女人香弄得噴嚏不斷。
”皇兄,招呼不周!弟弟我還要連夜跟曆城的官員開會,隻能先在這裏住著了,希望。。。。。。“
怎麽回事,從李承乾眼裏看出了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不像是不爽,而是一種所求不滿,李恪打聽過,男人好色是本性,自己也不能免俗,但不能表現得過於明顯吧。
都已經把‘尋歡作樂’寫在臉上了,要是秋月閣十二金釵都還在這裏的話,肯定是會鬧出不小的動靜,這裏可是正經地方。
“沒事的,你去忙吧,我們自行解決就行了!”
關上門院門後又換了一張臉,這也是老李家裏的優秀基因了,不然也不會推翻了隋朝建立大唐,他也走近了李恪。
從小到大,在皇宮裏長大的孩子,隻有懵懂才真的是難兄難弟,現在彼此更是對手,隻能活一個的對手。
李恪見到了最真實的李承乾,果然是長孫無忌教的,怪不得可以在外麵表現得那麽好,虛情假意都用在了收買人心上,在這裏就徹底不裝是吧。
“告訴我,你到底是用了什麽辦法弄來了這麽多錢?朝廷那邊不會那麽的快批準的,你可別說是別人的捐贈!”
說了實話,原來什麽督促朝廷協助重建都是假的,一直覺得李恪就是一個威脅,隻是李承乾沒有了舅舅這麽一個輔助,智商掉線得特別離譜。
“皇兄,這事情不是我不想說,而是跟別人有了約定,反正接下來您在曆城裏,可以看到我是怎麽用這筆錢的。”
“還有,你好像有點腎虛,要不要讓本地的名醫看一看!”
李恪故意岔開話題,博衫?的資助有附帶條件的,那就是不說起關於他的事情,不是擔心朝廷來罰沒家產,而是生怕卷入了皇位爭奪,這可是目前最不確定的買賣,不是沒人都能做到像呂不韋那樣。